章大概有几方面考虑,首先,他对叶离之死存有疑惑;其次,他想利用何七姑来要挟澳城两个老何;最主要,叶离死讯传开,他身后大笔财产和势力尽数归何七姑继承,何七姑与叶离结婚三十年一无所出,叶德朝是叶离的亲侄子,他出来争遗产无可厚非。”
陈李李凝眉沉思之余一直在聆听,听到此处插言道:“假如叶德朝控制了师父的产业,他完全可以抛出苏图鲁的死,谎说师父是死于土著人买凶报复,逼葛青竹和青竹帮站出来支持他向土著报复,这盘棋他便又活了。”
陈李李讲话的时候陈展堂一直全神贯注看着,听的很认真。这还是陈李李长大成人以后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那个性格古怪脾气倔强的小冰人儿终于成熟了,陈展堂感到由衷自豪,开怀一笑,说道:“叶德朝他想的很美,但有一个人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容易对付,更何况咱们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李虎丘:“那您的意思是……?”
李罡风:“先静观其变!”
陈展堂:“咱们现在说的这些都是猜测,叶德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还不能完全肯定,所以这个观其变还需要近距离去观,叶宅现在都快成了cia的南洋分部,又有图拉旺本部朝这样的人物坐镇,南洪门的人根本无法接近。”
李罡风:“我们几个在家里‘静’,你自己去‘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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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迢迢,浮世涛涛,江湖漫漫,日月年年,愁来时少,恨去岁多。李虎丘走江湖路修世间道,见多了贫家落魄苦伤身,百闻不如一见的豪门骨肉残离心的戏码却还是初见。人生如戏,很多人说葬礼是一场演给死人看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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