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一定不是我这类型的男人,她喜欢看书,喜欢什么徐志摩的诗,她看的都是些当时的禁书,而我除了她之外就喜欢练武,当时我的身份很特殊,可以保护她和她父亲,所以她对我一直若即若离的,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我曾提出来跟她结婚被她拒绝了,当时我很烦恼,之前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三天捉不到一条活蛇吃也没这么失落,我喝了很多酒,对她做了之前一直没敢做的事。”
李虎丘怒道:“你既然真心喜欢她,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怎么可以对她用强?别胡扯什么酒后乱性,你是什么修为?”张永宝神色不变,继续道:“你别急,听我继续说,那酒是她特意请我喝的,之后她就拉我去了她住的地方,还让我看她换衣服,哎,后来我就跟她做了那事儿。”
李虎丘道:“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报恩?”张永宝点头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她父亲被落实了政策,做了一省的省委书记,她又成为高干子女,我当时想她落难之时对我都始终不冷不热的,现在她父亲官复原职后又有升迁,她一定不希望我继续打扰她的生活。”李虎丘道:“所以你一直没有再去找过她?”张永宝摇摇头,道:“我哪里忍耐的住,她离开我三个月后,我就去找她了,结果正遇上她的婚礼!”说到这他的表情变的愤怒,“那个男的也是个高干子弟,当时我看到他们欢天喜地的举行婚礼,气得我恨不能把这些人全杀了才痛快,可是我不能,我甚至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李虎丘有意岔开话题,问道:“你说的那个银镯子又是怎么回事?”张永宝道:“那是我送给她的东西,是我亲手做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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