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珍藏的这份却随着他的去世被深埋到地下。瑷珲宝瓶是民国瓷器大师林绪思耗尽心血之作,徐世昌专门定制,用来收藏那份彰显他‘政绩’的协议。金川在笔记中写道,抛开宝瓶本身的艺术价值和文物价值不谈,单说那份协议。虽然目前并不具备多大实际效力,但如果有一天华夏民族重新崛起,那这份协议的价值将相当于四个日本,n个韩国。
金川的笔记,字里行间,透着痛不欲生的懊悔和自恨。李虎丘深深的被老头胸中的情怀感染。这其貌不扬没正经上过学的老头,遍读史书,胸怀锦绣,虽出身盗门却能在晚年幡然悔悟,痛改前非将功赎罪。他胸中藏着的这份心情,分明是文天祥岳武穆一样激烈的情怀。
李虎丘收拾心情,长出一口气,翻过这一页,却见笔记中夹着一张小图。图文并茂介绍了一颗宝珠,正是巴陵珠的形貌和来历传说。
史载,洞庭湖原为古云梦泽的一部分(春秋时,梦在楚方言中为“湖泽”之意,与漭相通),本为华夏第一大淡水湖。当时的云梦泽横亘于湘鄂两省间,面积曾达4万平方公里,后由于长江泥沙沉积,云梦泽分为南北两部分,长江以北成为沼泽地带,长江以南还保持着浩瀚的水面,称之为洞庭湖。山深有妖水深有怪。关于这片深渊大泽的传说灿若繁星。
相传很久以前,洞庭湖畔岳州小镇上住着一户燕姓人家,老两口和一个儿子,一家三口打渔为生,日子过的虽不富裕,倒也还过得去。儿子名叫燕东来,天生水性过人。洞庭湖水深不可测,燕东来却能潜入水底,因此常常能捕到深水里不常见的水产。燕东来十七岁这一年,已经长成大小伙子模样,水性越发的厉害,打渔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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