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毕竟图在他们手里日久,他们也没看出其中的秘密来,我担心的倒是这个通过高雏凤将图送回来的人,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个漏网的小贼。”
“叔叔的意思是这个人不能留下?”黄少堂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狠绝。
黄宝江道:“如果可以,所有接触过这幅图的人都不能留下,一会儿你去找一找高雏凤,套套话,确认一下把图交给她的人是不是那个李虎丘,老秦为这事儿特别不满意,如果能确认是他,死要见尸!”
黄少堂嗯一声,道:“我这就过去找那个女魔头套话去,如果是他,这个人的确不能留,他偷到图却不肯见咱们,至少说明他对咱们存了戒心,这样精明的人已经知道图的事情,就这一条足够让他死的。”
李虎丘倒挂在黄宅的房檐上,夜叉探海式往屋子里看,耳朵上挂着听诊器,仔细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黄家叔侄的对话全被他听在耳中。李虎丘并没因此感到多意外。都说江湖人凶狠,杀人越货奸盗邪淫,掰小孩胳膊,拿人肉做包子,心肠歹毒坏事做尽。可是如果让李虎丘选择,他宁愿去对付郝瘸子那样的恶人,也不愿跟屋子里这样的太平士绅打交道。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五百万来的,现在他对这幅图产生了极大兴趣。这里边会有什么秘密呢?
黄少堂上楼去了别的房间,黄宝江小心的将那幅鹤鸣图卷起来,出了客厅直奔后边的房间,看意思也是专门修了藏宝间。李虎丘腰眼发力,身子猛地翻上房顶。顺着二层楼高的房坡一路往后,步履轻盈的跳上后边的三层楼。从阁楼上的窗户里钻了进去。
阁楼挺大的,李虎丘钻进的房间是个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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