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托你回东北以后给我家里带个话,告诉我老伴儿,大小子虽然不是我的种,但他成家也不能委屈了。”又补充道:“你年纪小,没什么案底子,手如果再伤了,他们只要讲理就不能把你咋样。”
黎亚荣听到大鼎子说到大小子不是他的种时,脸色一变,问道:“张宝鼎,玉兰生的大小子是谁的?”对于他这位比五湖废人还废的老人而言,亲生儿子是个什么概念?包文静道:“除了你这个老缺德鬼外还能是谁的?”黎亚荣难以置信,问:“张宝鼎,她说的都是真的?我那样对你,你还肯帮我养大儿子?”大鼎子冷哼一声道:“那孩子叫黎雨刚,不过你别自作多情我是替你养大儿子,我是替我师傅养了个孙子,如果冲你,一百个黎雨刚也被老子摔死了!”黎亚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嚎道:“师兄,我对不起你!”说罢,放声大哭。
大鼎子眉头紧锁,怒目而视,半晌无语,看着黎亚荣发根里的白丝,所有怨恨纠葛终于化作一声长叹。
李虎丘心里有十足把握自己能做到,他跟大鼎子他们不一样,他是个响贼,身上除了贼的活儿之外,还带着真功夫的。火中取栗最关键的三点就是眼准,手快,胆子大!这些都是李虎丘的强项。
中年人一方面也想开开眼界,一方面他很清楚如果硬逼着没什么信心的两个老贼贸然出手,结果多半不会比包文静好多少。他点点头同意了三人的请求。安排人去准备火中取栗需要的东西。
别墅外的院子里,煤炉子烧的很旺,直径五公分的钢珠自重接近一斤,卸去防护罩的电风扇被拿到炉子上方,电风扇转起来,黎亚荣在风扇下边将钢珠投入火中。风扇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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