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哪里一呆就是两年。”
“在叙亚,我看到为了保全自己孩子,宁肯自己被炸的皮开肉绽,也要将孩子护在怀里的父母,还有为了活下去,靠吃土和草维持生命。”
“当时我就在想,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他们都为了活下去而那么努力,我又凭什么轻而易举的了解自己的生命?”
“该死的那些伤害过我的烂人!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死呢?”
说完这些话,顾以安收回视线,看向还在愤怒中的尚珺策,“你其实不用这么愤怒,薛彬能嚣张到如今的地步,也是你助长出来的,当年要不是你为了拉拢内阁的人,带着他们吃喝嫖赌,开群趴,那些当官的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玩那么疯?”
“薛彬是脏,可你尚珺策又能干净到哪里去?你敢说被薛彬祸害过的那些孩子里,没有你送的?”
尚珺策立刻激动起来,“我绝对没有给薛彬送过一个未成年!我是脏,但我还没脏到明知道他们有恋童癖,我还亲手给他们送孩子过去!”
“呵呵,他们?你瞧,你早就知道薛彬有恋童癖,你还是为了生存,宁愿跟他狼狈为奸。”
没有继续跟他聊,顾以安发觉自己还没到能为了报复薛彬,就跟尚珺策统一战线的地步。
打开车门下了车,不顾暴雨,从后备箱里拎出来行李箱。
尚珺策立刻下去拦,“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注定对立,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坚持,我跟你说过,只要你不插手我跟薛彬和顾家的恩怨,我还是愿意叫你一声表哥,但就在刚才我突然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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