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珺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的哭,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压低了头与她额头相抵,“我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了你,以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的性瘾真的戒了,我这几年没有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我想的只有你。”
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顾以安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他赤身裸体的跟那些女人做爱的画面,“尚珺策你好像忘了,我已婚。”
“我知道你跟温臣是形婚。”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跟温臣是形婚?”顾以安睁开眼,笑中带泪,“觉得是形婚,所以婚礼当天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带我走,觉得是形婚,所以你到现在才出现?呵呵……”
抹去眼泪,仰头与他对视:“可是让你失望了。”
顾以安从未想过报复眼前这个男人,但这一刻,看到他眼神的震惊和不相信,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爽感,“我跟温臣已经做过了。”
“没想到吧?我这个性冷淡会有一天也跟男人做爱。”
……
温臣回到酒店的时候,顾以安正在浴室里用力搓脖子上尚珺策留下的印记,搓的皮肤都破了皮还不罢休。
十几分钟后,从浴室里走出来,房间里弥漫的都是浓重的烟味。
温臣回来了?
擦着头发走出卧室,看到温臣正坐在沙发上喝酒,脚下好几个空酒瓶。
看到她出来,温臣扬起唇角,眼眸含笑,“洗好了?”
猜到他是看了监控,知道自己见过了尚珺策,毕竟这家酒店是他的好兄弟晏宋所开。
“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顾以安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脖子上的一大
08以身相许 (ωoо1⒏ υi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