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雨下的忒急了些,我让店家熬了一些姜汤,马上给东家端来,去去寒气。”
“长白想的还真是周到,一会别忘了给她盛上一碗。”我看了看唐诗,说道:“你先下去安歇吧!”
吴三桂见唐诗走了,来到崇祯皇帝近前道:“东家,今日之行,长白有些话,不得不说,还望东家不要……。”
我一摆手道:“长白,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吧!东家这会心绪有些纷乱,正好捋捋头绪,你尽管说无妨。”
吴三桂顿了半晌,才说道:“在长白来看,孙大人这封疆大吏做的并不痛快,不但不痛快,兴许还满腹的苦衷,东家昨天今日连见了三个人,围绕的是考场科闱之事,正所谓见微知著,此事孙大人不敢奏报,可见其中牵连甚广,将近半年过去了都没有进一步的处理结果,说明孙大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
“这个孙传庭也真是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便是。”我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刻薄啊!经吴三桂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跟孙传庭见上一面比较好,原本是出来微服私访的,没想到还没过瘾就要前台露脸了,“长白啊!明天去孙传庭那里知会一声,就说东家想见见他。”
第二天一早,唐诗打好洗脸水准备伺候崇祯皇帝,来到床榻前见崇祯皇帝昏睡沉沉,看上去睡的很香,可脸上却烧的跟火炭似的,呼吸也有些紊乱,眼见是病了。
吴三桂正想去找孙传庭,听唐诗说崇祯皇帝病了,吓了一跳,马上吩咐人去请郎中,来到崇祯皇帝榻前,不由得拍大腿,“我昨晚就不该离开,你也是的,东家赎你回来难道是想供着你嘛?你可真是拿自己当尊佛啊!”他心急的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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