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的兵痞子,大半是归他管辖的,他首先要承担御下不严的责任,而这个责任可大可小,最坏的结果就是崇祯下落不明,他只好把脑袋拿下来陪葬了。
“爵爷,我们还是分开找吧!这样找到皇上的机会会大一些。”李邦华如果不是怕引起混乱,早就把队伍分散开寻找崇祯了。他对京营人马的素质产生了怀疑,不敢再让这些军兵分散行动。
张庆臻也有这个想法,刚要点头同意,发现李邦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他跟着扭头一看,脸上充满惊喜道:“是皇上!”
我得知是李邦华领兵,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拉着卢象升走出了树林,“建斗兄,前面领兵的乃是我的朋友,这下我们算是安全了。”
卢象升哦了一声,一时错误判断崇祯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看来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臣该死……臣该死……!”李邦华和张庆臻双双跑到崇祯皇帝面前,跪倒在地,李邦华都哭了,嘴唇抖动不停,说起话来连续的颤音。
看到两个顶盔冠甲的朝廷大将跪在身边小青年的面前,两个文官口称臣该死。卢象升的心一下子翻了三个筋斗,整个人都石化了,心中惊呼连连,“他是皇上!当今的万岁,天呐!刚才自己都胡说了些什么呀!”
我心中有气也不能在此时此地怪罪李邦华和张庆臻,咳嗽一声道:“起来吧!有帐不怕算,咱们回去再说,建斗,既然遇上了,就一起走吧!”我见卢象升面无表情傻傻的模样,知道再叫他建斗兄,估计他也不敢应声了。
卢象升听了崇祯的招呼,如梦方醒,跪倒在地道:“微臣有眼不识万岁,在万岁面前信口开河,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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