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阵前反水和阎锡山、石友三所部暗中勾结,如此一来,谁吃亏最大?”
说着,眨巴着眼睛一副笑眯眯的问杜海生和张勋。
张勋想了想,随即道:“当然是蒋某人了。”
说着,来到杜海生的书房中,拿出一幅山东的地图摊在桌子上,指着几个标注的地方道:“你们看,陈调元之第三路军,眼下布防在枣庄到济南,德州一线,而张宗昌所掌控着济南,阎锡山的部队在聊城,石友三的部队在菏泽,济宁,商丘一线,孙殿芳则控制着安徽毫州、淮北一线,等于是对陈调元的十万大军形成了个扇形的包围圈,胶东半岛都是沿海,一旦孙殿芳所部突出重围,沿毫州、淮北、徐州、连云港一线将其大军和南京国民政府的部队切断,如此一来的话等于将陈调元彻底孤立了起来,等于是扎实了口袋,陈调元钻了进去,张宗昌再命山东之军队从中对陈调元所部拉开战事,这陈调元所部,若是援军不及时赶到的话,被三路大军吃掉只是早晚的事情,如此一来,山东便会被讨伐军全部掌控,再则,高桂芝所部不是想投老蒋么,也正好替张宗昌清除了一个祸害,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对老蒋无意,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可言。”
张勋将心目中的想法讲述了一遍,杜海生听的更是连连点头,甚是称赞,看这家伙的目光都带着些许的夸奖。
片刻之后,杜海生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道:“你且来说说,怎样的局面,对咱们才算是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