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得的放松,有说有笑,自然都多喝了几杯,结果,凡是参加宴席的没有一个人离开,都留在了宅院中居住下来。
尤其是杜海生,虽然酒量不错,但遇上杜怀仁和杜军等人,也顶不住他们的轮番轰炸,最后还是倒在了酒桌上。
直到第二天醒来,杜海生的头还是一阵阵的发沉,而其余的人,除了孙禄堂,都是不辞而别,在他们看来,这次帮忙,也没有出上多少力,也没有必要让对方过多感谢,再则,卖给了杜海生如此大的人情,日后有事相求,也会容易些。
至于杜怀仁,自己这位重爷爷,杜海生是一点招都没有,趁他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杜怀仁跟付红三女交代了几句,便领着杜家的成员离开了上海,乘坐客轮踏上了去日本的旅程,现在估计都已经离开上海很远,自己想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站在杜海生跟前的付红见自己的男人一脸叹息的样子,试着问道。
“能怎么办?”,杜海生摇摇头,道:“算了,随他们去吧,我是管不了他们。”
此时,倒是孙禄堂走了过来,昨天,这老爷子也是喝的叮咛大醉,还好,参加宴席的都是些武功高手,身板本就硬朗,对酒精的抵抗作用也是了得,此时的孙禄堂完全没有了昨天呕吐难受的样子,反而走起路来身轻如燕,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这老爷子,看来最少还能活个几十年,杜海生见状,心中想着迎了过去。
“臭小子,怀仁那几个家伙呢?”
杜海生闻听,随即尴尬一笑,道:“他们啊,他们回去了。”
“哼。”,孙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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