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甚至是拉拢,再则,我们在上海滩的生意又不止粮食这一行,他想要吃些蛋糕给他就是了。”
这年轻人神情泰然,将报纸放到桌子上,思索片刻,回道,在上海滩能够明着跟日本宪兵队干的,杜海生算是一个另类,这一点也足够让自己敬重。
“是,少爷!”
管家对这年轻人的话言听计从,见他并没有打算对付杜海生的意思,也只有作罢,心中却是感叹,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少爷宽大的胸襟啊。
“哦,对了孙管家,这次光甫的慈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撇开杜海生的话题不讲,这年轻人又问道,陈光甫这次的慈善晚会主要是筹措资金帮助穷苦百姓,另一个就是支持蒋司令,给他财政支援,相比于杜海生那样的小打小闹,他自然不放在眼里,这才是正事,现在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正是借机拉拢民意的时刻。
“听说准备的差不多了,上海滩凡是有点名气的都被他请了过去,规模应该很大,不知少爷这次又有什么好的东西要拍卖?”
“恩,这个容我再好好想想,家里那副板桥先生的字画,乃是姐姐的最爱,平日里观看都不允,自是不好拿出来,否则,非被姐姐臭骂一顿不可,倒是父亲此前的那副跑马图,倒是有些收藏的价值,市值上应该不错,说说应该会拿下来。”
这年轻人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打他姐姐那副板桥先生的字画的主意,算来,还是那副跑马图来的容易。
“二小姐最近还好吧?”,孙管家动了动嘴,犹豫片刻,还是出口问道。
“恩,还不错,她身在武汉,在民国政府中当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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