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说道。
秦朗没有客气,果然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唐正刚对面。
唐三是晚辈,自然不好意思在唐正刚面前坐下。
坐下之后,唐正刚并没有让人给秦朗倒茶,而是向秦朗问道:“这么说,是你打伤了犬子?”
“犬子?噢,原来那天准备暗杀我的人,就是你儿子啊。”秦朗轻轻点头,“如果你儿子那天真的想暗杀我,那么打伤他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你的修为,本来伤不了他。”唐正刚说,“年青人,冤冤相报何时了,犬子现在中了奇毒,我相信你应该有解药吧。”
“有解药。”秦朗点头。
“那解药在哪里?”唐正刚问。
“我身上。”秦朗说。
“那么,请留下解药。”唐正刚说。
“留下解药也可以,总得有个梦说法吧。”秦朗平静地说,即便是面对唐门的人,秦朗也没有丝毫退缩。
“年青人,你要什么说法?”唐正刚皱眉说。
秦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嘲地说:“没有人倒茶,我只能自斟自饮了。”
“年青人,唐门中人泡的茶,你敢喝么?”唐正刚的话若有所指。
就算是唐三,也向秦朗打了一个眼色:唐门的人精通下毒,这是江湖中人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唐门的人请人喝茶,恐怕也没有人敢喝,谁不怕中毒啊!
秦朗没有犹豫,也没有回答唐正刚的话,而是直接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茶不算是好茶,但是泡得很有味道。”
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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