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至今没有搞懂自己的性向,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深究,他总觉得自己和冯锡,并不会是很长久的关系,过一阵子,两人散了,或者,他出国了,关系自然而然就没了,两人不会再有牵扯,也不会有人来深究他和冯锡的关系。
他自己也不用去想这个性向问题。
说起来,最开始那么坚决地拒绝邵炀,其实是他不想和与他家里有关系的人有这方面的牵扯,也就是说,他心里一点也不想让他家里知道他和男人在一起。
他一向不知道他父亲的想法,但是,他可以断定,他父亲不是很具包容性的人,不可能赞成他和男人在一起;而他的母亲,他一点也不指望她能够理解两个男人在一起,她一向就很苛刻,而且极度洁癖,看到他身上有汗,就会马上让他去洗澡,别说让她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了,她肯定会觉得非常肮脏吧。
清境这样想着,第一次这么为自己的事情头疼起来,当初被冯锡强迫,都没有这么头疼过。
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清境在烦躁的等待之后总算是上飞机了。
上飞机之前,他也和家里英姨联系了,英姨说她不知道医院那边的情况,是小保姆跟着太太过去了,只是说他父亲中了风,到底如何,则不是很清楚,现在在做手术,让清境千万不要太难过,一定要先稳住自己。
清境一一应了,又给邵炀打了电话,邵炀的电话则是关机状态打不通。
又好不容易找到他父亲警卫员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
清境问,“我爸爸情况怎么样?”
对方对他好象是很无奈,说,“将军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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