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公子,没有生命危险,先生,你不要担心。”
刚才冯锡那样失常,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还以为出了人命。
冯锡点点头,喉咙有点哽,不想说话。
清境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是被痛晕过去的,对于自己流血的事情,倒没有什么知觉。
他从出生就痛觉神经比一般人敏感,小时候要是挨父亲一巴掌,得痛大半天,还不敢放出声音哭,只默默流眼泪。
昨天晚上,疼痛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抑制住了他所有其他的感觉,此时疼痛稍减,其他感觉也就慢慢回了笼。
诸如愤怒,诸如羞耻,诸如害怕等等。
冯锡昨晚是在医院睡下的,就在清境这间病房旁边的病房,清境是下面撕裂大流血,手腕上又脱臼了,其他倒没有什么伤。
冯锡醒过来,就有护士来对他说清境醒过来了。
冯锡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没有动作。
昨晚清境被止血缝合好后从急救室送出来,那时,清境盖在被子下,脸颊依然苍白,睡着的样子脆弱得像是一只雪娃娃,轻而易举就能够让他融化消失掉。
医生说清境没有什么大伤,只是下面要好好养着才行。
对于接收这种病人,医生护士们能够有很多八卦可说的,不过因为知道是个大人物送来的,又被上面严令注意语言,所以大家都不敢多说。
清境皮肤薄,易受伤,而且身体有些营养不良,让多注意,医生除此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当时就离开了。
冯锡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看清境,要去看,心里又有点疙瘩,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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