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脆弱的神经了。
亮亮不说话,继续自我陶醉,有人失恋了,会把他们的伤心立刻像叫花子的烂腿,血淋淋地公开展览,博人怜悯,或者事过境迁,像战士的金创旧斑,脱衣指示,使人敬佩。
你二大爷!你编排谁呢?
亮亮看着我,突然拍拍我的肩膀,兄弟,狐狸确实是个好女孩,恭喜你找到真爱了。
靠,你家晶晶也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啊,别的不说,就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瑜伽姿势,就足以震烁古今了。
亮亮突然悲从中来,紧握着拳头对我说,哥,我问你个问题。
我点点头,有事快说
我不得不承认,比起和一个男人在1984瞎扯淡,还是回公寓抱着我的狐狸更实在。
接下来的10秒钟,亮亮终于问出了惊天一问。
好比你有一个三室一厅,住的很舒服,体验也很好,可是你就是觉得太熟悉了。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厕所,连厨房有多少洗洁精、厕所有多少厕纸你都了如指掌。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亮亮,对他的比喻能力深表钦佩。
你……你啥意思啊?
亮亮一把握住我的手,哥,如果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一室户的小户型,不大,可是新鲜,设施完善,你说我应不应该换房子?
你有病吧?放着三室一厅不住,住一个一室户的小户型?
亮亮摇摇我的手,这个动作被旁边的客人捕捉到,我连忙抽出手来。
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房子!
我点点头,那你是说你要做最后被狗头铡砍头的陈世美、被潘金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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