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飞机仪式里,和我最爱的姑娘,说了再见。
夜里,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晶晶叼着牙刷,在厨房的水龙头洗刷,望着我笑,指了指微波炉,说,微波炉里有一个剥开的粽子。
我感激地笑。
我开始觉得,晶晶除了名字有意思之外,人也是挺有意思的。
至少,没有被那个场景吓到大小便失禁。
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绝非凡品。
我把粽子吃了,在此之前,我从未觉得粽子这样好吃。
狐狸打着哈欠从厕所出来,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跟我打了个招呼。
美呆房门紧闭,估计还在昏睡。
好和谐。
虽然毕业至今,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但是,至少,至少新生活以一种扑面而来的姿态迎接我。
我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马桶上还残留着狐狸的体温呢。
那一瞬间,我被新生活感动到……泪流满面
女人都是化学家
上海40多度的夏天,新入职的凄惨经历,加上刚刚失恋的自己,日子,真是水深火热。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对于新环境的适应能力还停留在白垩纪阶段。
上火,口腔溃疡,淋巴结发炎。
晚上回到家,三个姑娘还都没回来。
我打开冰箱拿可乐。
突然发现一包奇怪的东西。
是那种很像子弹的白色胶囊,四个一包,包装特别漂亮。
上面都是法文,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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