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狗的手也没打好主意,两只手捧着她蜜桃似的臀瓣,省着力揉面团一样,揉得娜娜发出细碎的,咿咿呀呀的叫声。
此时这片僻静的森林已经被日暮彻底抛弃了,阴影覆盖着一大片树林,为这凉亭投下深深的遮蔽,只有虫了的叫声,幽静得跟热闹的校园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
江钰一手从衣服里伸进去,扯开了她紧包胸部的内衣,大手抓着乳儿,缓慢而有力度的揉着。娜娜反应过来,自己上中下三路都失手了。她不由得羞耻心涌上来,又想挣扎一番。
但江钰的肉棒也不是灭火器,想开就开相关就关,被内裤绑着,只能通过一层裤子感受女孩儿滑腻的皮肤和娇嫩的花苞,血气腾腾,涨得他又爽又难受。
“放、放开我,晚了,我要回去……”娜娜好不容易夺得几口喘息的时间小声说。
许是觉得自己的确是被诱惑到意乱情迷了,外加刚刚也发泄了一场,她显得很弱气娇憨,话音又软又小,好听是好听,除了让男人都肉棒更肿点,也没太多别的作用了。
“学姐舒服好了就丢下我是吧,我是你的工具人吗?”江钰恼恨地用尖牙叼住这只鲜嫩小羔羊脖颈肉。
“不是,江钰,我觉得,呼……这个时机我们不是很好交流……”娜娜小声喘息,他的手还在揉她的乳丘,男人粗糙大力的揉弄,让她一边的红豆都直直立了,话也气不顺。
“叫我学弟。”现在学弟凶起起来,学姐就有点怂了。她怂怂软软喊:“学弟,今天先到这儿好不好?”
“下次继续?”江钰舔舔唇,眼睛亮了起来。
周娜娜顿时卡壳,俏红的脸突然啊了
性器撞击间的热烈(h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