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让她一下子攀上了零界点。
一声黄莺般的娇啼自小嘴里溢出,夏荷小腿儿一蹬,整个人便是半躺在了被褥之上,穴口儿一颤,一股子淡粉色的稠密花汁也随之喷溅了出来,将腿心沾染得一片狼藉。
调教身子,是每个真族少女必做的功课。
各家都有自己不同的法子甚至秘技,她这花瓣制成的药汁便也是家里传下来的,涂抹在乳尖和私处,便能粉嫩如花,久了还会自然散出淡淡花香。
只是经由男子之手,效果才会最佳。
那些个小姐有着小厮伺候,她们这些下人,也只能自食其力。所以夏荷虽是有了粉嫩之色,那花香却始终几不可闻。
她早已习惯了每日这样的涂抹,虽是泄了一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她抚着床榻坐起了身,看着腿心间的泥泞,眉头紧锁在一起,自言自语道:“怎得都漏出了来,又要再抹一遍,唉!”
她拿了帕子,将腿心上的汁液擦净,顺便将那玉势也擦干抹净,重新开始第二遍的涂抹。
夏婉娩在门边看得面红耳赤,只觉身上瘙痒愈发强烈了,似一只只小虫子,慢慢往腿心深处钻去,花心深处一种空虚如潮水一般慢慢袭来,让她想起了在宫中的调教。
仿佛那缅铃又钻进了花径,花壁收缩起来,花底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淌了下来。
夏婉娩的手不由得往下探去,就在此时,院门外,响起了几声呼喊。
“小夏,小夏……”一个男子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这样的叫法,夏婉娩许久没有听到过了。她还在南魏宫中之时,兄长们都叫她婉娩,却有一位
Χíǎоsんùо。uκ 分卷阅读6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