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没啊?”
顺手薅过砧板旁边的大洋葱,一刀切开,拿起半个熏沉晋。
新鲜的洋葱,那冲气刺激得很,沉晋眼睛立马红了,不由自主地流泪。
秦默也给自损八千,两眼泪汪汪,她忙用毛巾把洋葱包住,塞给沉晋。
“把它拿去冰箱放一下。”
这“催泪弹”够厉害,沉晋吸吸鼻子,把洋葱拿着放到冷藏室。
眼泪还没缓下去,突然听见敲门声,沉晋拉着袖子擦擦脸上的眼泪,出去开门。
“外婆。”
门外就是来吃饭的云歌,乍一看沉晋眼圈红红的,吸着鼻子擦着眼泪,不由惊讶。
“你是不是,”她问,“被家暴了?”
“……”
怎么觉得她外婆有点幸灾乐祸呢?
“我猜猜,你应该是……摸人家屁股了。”
“……”
该说女人的直觉真准么,沉晋干笑两声,“没,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云歌笑笑,走进门,“你都是人家包养的小白脸,没听说过富婆的屁股摸不得?”
“……这谁说的?”
“我说的,”云歌眨眨眼睛,“摸富婆的屁股,除非摸得人家舒服……”
似乎有哪里不对,沉晋呆了几秒,反应过来:天,好快的车!
传说中文化人耍流氓啊。
某位老同志真是表里不一,沉晋只能祈祷她待会儿不要语出惊人。
秦默当然蒙在鼓里,很积极地表现,丝毫不知这位纯白如云的长辈偶尔也有点儿黄心。
(一百三十六)果然是大变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