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啥?”
“我说,”宋荞看着她,表情有点微妙,“你昨晚是不是和沉晋在房间里上床?”
上床?秦默呆若木鸡……啥?
宋荞索性又补了一句:“昨晚我起夜喝水,路过你房间的时候,听见你叫床了。”
听,见,你,叫,床,了!
鬼知道她妈是怎么用这种四平八稳的调调说出这话的,秦默只觉得“砰”的一声。
炸了。
宋荞看见自家女儿的脸,腾得一下赤红赤红,应该说全身都好像红透了,跟水煮大虾似的。
从没见默默这么脸红过。
然而这仅仅是表象,如果一个人的内心戏可以具象化,那么宋荞绝对会看到
一只红透透的小奶猫菊花喷气,左右横跳,前后竖跳,仿佛漏气的气球一样在屋子里呀呀呀地窜来窜去。
最后砰的一下掉在地上,四仰八叉,小身子冒着阵阵青烟,外焦里嫩,糊得彻彻底底。
呜……小尾巴卷起盖着肚皮皮,爪爪捂脸,保全那底裤般的一丝丝脸面。
秦默生无可恋。
倒是宋荞比她淡定得多,“上就上了,她昨天喝了不少,那浓度不是一点就着?”
当然,重要的是有人“点”。
“妈,别说了~”
秦默捂住脸,羞得巴不得要挠地缝了,“昨,昨晚我们……”
“好了,”宋荞赶紧打断,没想听黄戏,“我就是随便问问。”
稍顿,她站起身,轻轻把书合上,走到书柜前把它插回去。
“前阵子你爸还跟我说,怕你
(一百二十七)我起夜听见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