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秦默的声音,“那个……能帮我问问裴总么,阿晋是不是回来了?”
沉晋的下落?万俟雅下意识地看了看裴锦夕。
裴锦夕不知道什么事,就眨巴眨巴眼睛,卖萌。
某些人笑起来甜度过高了,万俟雅都有想捏她脸蛋的冲动,忍了忍才把心思拉正。
“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说返程机票订的是两天以后,但是……”
秦默抿了抿嘴唇,脸红地想起了昨晚:
最近忙Surprise的发布会,昨天秦默和黎司若去吃了顿便饭,回办公室想午休片刻,弟弟秦沉又忽然打电话来唠唠叨叨说了一堆。
于是午休就泡汤了,晚上秦默洗完澡,困意上涌,十一点就爬上床睡觉了。
约摸到半夜,似梦非梦之间,秦默感到腿心好像有一点点湿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过很温柔,暖暖的拱着花穴,肉缝被轻轻得波动,感觉十分熟悉,好像是被舔了……
可秦默醒不过来,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表示抗议,但那处的暖热始终不散。
渐渐的,肉缝被试探性地舔开,一样灵活的东西钻了进去,泥鳅一样扭来扭去。
秦默想把这东西赶走,可是那里被弄得软热,不由自主地就流了热液出来。
“唔~”
沉晋一走四五天,情丝生根发芽,秦默对这舔舐的方式,这熟悉的触碰也情不自禁,梦里的场景忽然就变了:
“小猫,把骚水挤出来给我喝。”
梦里的沉晋捧着她的臀,埋首其中狂舔花瓣,软
(一百一十四)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