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照出许柏惊恐的脸。
沉晋坐在餐桌一侧,黑色的薄毛衣,黑色的西装,轻松地搭着长腿,老神在在。
面前有一瓶红酒,一只高脚杯,里面琥珀红的酒液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一点暗红的光泽。
酒是许柏收藏的最贵的那瓶。
“许伯,”
沉晋淡淡地瞟了一眼老头儿干瘪赤裸的身体,从她的角度斜过去,能够从餐桌边沿下的视野看见男人的器物,软踏踏的怂在胯间。
这样仿佛只是闲聊的姿态,这样不经意的凝视,充满了侮辱和轻蔑,尤其还是对一个长辈。
“沉晋!”
许柏恼怒地挣扎起来,老脸涨成猪肝色,“就算是你爹活着也得叫我一声长辈,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把年纪还硬得起来啊?”
沉晋并不在意他的愤怒,甚至觉得许柏挣扎时手铐发出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悦耳,让她感到某种兴奋——掺杂了一点变态的,一点阴暗的,某种久违了的感觉。
坦白讲,她不喜欢这种兴奋,只是潜意识仍然受着它的吸引。
捏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沉晋注视着杯里红得剔透的酒液,觉得很像血,赤色的,鲜艳的血。
许柏仍在骂骂咧咧地怒吼,沉晋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抓住他已经有点稀疏的头发,猛地往桌子上磕!
一下,两下…….
像是没有任何感觉地做着精准的动作,沉晋抓着许柏不停地磕向桌子,眼神冰冷,下手狠厉。
直到昂贵的餐桌桌沿沾染了一片浓稠的血迹,许柏再也叫不出声音来,沉
(一百一十三)倒霉的前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