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过来是找方平阳,叶青玄既已去过,她再过去也没什么意义。
程穆点头:“正好那边打电话来说取消了探视。”
看到拥抱的两人,程穆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笑容更加戏谑,悠悠地告诉她:“好像是因为方平阳被打得不轻。”
至于谁打的人,答案显而易见,琬宜客气说:“麻烦程总白跑一趟,我稍后跟他一起走,您有事您先忙吧。”
“行。”
自觉留在这只是当电灯泡,程穆点了点头,脸上打趣的笑就没消下去过,经过她时说了句“恭喜”,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他们俩听到。
等人走了,琬宜拍了拍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叶青玄,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你丢不丢人?”
语调含笑,却没有平常的夹枪带棒,如水般温柔。
一滴泪滑落进她脖子里,他张嘴轻咬她一口,音色沙哑:“对不起……”
“与你无关。”
她轻不可闻地叹息,又说:“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说。
“嗯。”
琬宜是坐程穆的车过来的,回程坐在叶青玄的副驾驶,扭转头瞧了眼开车的他,后者神情冷塑,跟方才抱着她默默流泪时判若两人。
她忽觉烦躁,手伸到衣服兜想抽根烟,才发现烟盒放在家里,红唇抿得愈紧。
一路无话,车刚在院子里停稳两人一前一后下车,等进到屋子里,她先灌了半杯温水润喉方来到客厅坐下。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他拿着电视遥控器漫不经心地调台,琬宜点支烟抽了一口,垂眸沉思状:“你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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