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悦微仰着臻首,轻轻喘息着。
少年毫无章法地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时轻时重、时浅时深,他律动的节奏如密集的鼓点,总是不经意地顶撞着她肉壁上的敏感点。
她正在和自己的弟弟做爱,她应该感到愧疚的。而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只是加剧了她的快感,她觉得有什么破体而出,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维系了十七年的乖乖女的伪装如此脆弱不堪,就这样在欲望面前崩塌了。
“唔嗯…停…嗯…不可以…小玉…不能这样…”
许承悦娇喘着,她好歹还剩点廉耻心,被捆住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少年精瘦健壮的身躯。
“不能?”许承昱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眼中仿佛有瞬间的清明,他缓缓撤离方才还在冲锋陷阵的阳具,然而每一处褶皱都饥渴地咬住棒身,阻止他的离去。
“你想和谁做?那个野男人吗?”他话锋一转,紧接着腰一沉,才撤了一半的巨蟒凶猛地突袭,尽根没入,坚硬硕大的龙头一下肏进了她蜜穴的最深处,“姐…你怎么能让别人肏你,你看,你都被弄脏了…小玉帮你…哈…帮你消消毒。”
“你…唔…太,太深了…嗯啊啊…”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骨直窜上头顶,她手指紧攥住床单,再也没有精力去纠结什么伦理道德。
“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个野男人让你更爽?”他摇动肉棒,用力碾磨那洞穴深处水润柔软的嫩肉。
许承悦胡乱摇着头,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褶皱仿佛层层递进的波浪,极力推挤着深嵌在她体内的巨物。
许承昱紧咬着牙,强忍住射意,语气里是满
四、小玉(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