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在肖白的腰上,面目狰狞扭曲,又是狂笑又是语焉不详的喊叫着,已经窒息的肖白因为他刚刚的强行度气而在不停的呛咳,咳得眼前还是一片片的眩晕黑影。
已经进入癫狂状态的楚天阔根本不管还在咳嗽的肖白,他俯下身,重重的压在肖白身上,像是一只要吞吃了肖白血肉的野兽一样,撕咬、吮吸,在肖白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齿痕和抓痕。
可是肖白却像个病态的斯德哥尔摩症患者一样,在他的暴行下,下身湿了一片。
一切的疯狂,止于他的大手从肖白宽松的家居服裤腰里伸进去,抚上那个湿润的肉缝之时。
好像那粘腻的淫水可以让他神智清明似的,他的动作轻缓起来,小心的用中指上下抚弄着那个肉乎乎、湿漉漉的肉缝。
“是啊,你和以前不同了,你是那个小小的、肉肉的小肖白,是动不动就被我操得快断了气的小肖白,是我爱死了的小肖白……”
“天阔……唔……”
他吻上了她,不再粗暴,而是像以前一样,全是爱和欲,他的大舌搅拌着她的,长指一勾,就想插入那个令他迷醉的肉洞里去。
只是,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忽然一僵,紧接着就毫无预兆的砸落在肖白身上。
而肖白看见,倒下的楚天阔身后站着的是拿着一个小巧注射器的柳严。
柳严还是像刚才看着她死时的那张冷漠的脸,他静静的看着她,看得她全身冰冷,心里发慌。
她避开他冰冷的视线,抖着手摸向楚天阔的鼻子,直到摸到了微热的气息才松了口气。
他没有死,他
窒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