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上方的小孔里呲出来,然后再强迫性的全部灌入肖白的身体里去。
“宝宝辛苦了,爹爹这千年仙君的元阳是有一些热,不过宝宝的身体特殊,吃了爹爹这元阳,对宝宝可是大有好处。不过呢……”
清贵君稍稍顿住,气息有些阴冷起来,他咬住肖白的耳廓,用牙轻轻细细的研磨,直到把被操得失了神的肖白弄得痛呼出声,他才继续道:“只是这元阳既然被宝宝收了,那宝宝就永永远远的都是爸爸的人了,无论你逃去了哪里,无论在何种时空,爸爸都会像附骨之蛆一样粘着宝宝了,到时候,你可不要讨厌爸爸才好。”
清贵君病态的用脸侧蹭着肖白汗湿的头顶,仿佛是原始的雄兽在雌兽身上用自己的味道做着所属权的标记。
“你喜欢爸爸,爸爸就会把宝宝喜欢的一切都捧到宝宝眼前,可是如果宝宝不喜欢爸爸,那么……爸爸会把宝宝拥有的一切都全部灭掉,无论几世,无论多少个轮回,都全部、统统的灭掉哦……”
清贵君在肖白耳边低声细语,那语气温温软软,如同在哄着和自己血脉相连的溺爱稚儿,可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人听得心底禁不住涌上无限的凉意来。
肖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小穴也惧怕的缩了缩,夹得清贵君闭嘴低吟,他意识到,插在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性器深处,他以往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便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为了让被操丢了半条命的肖白稍稍歇歇气,他只能依依不舍的一点点拔出自己的肉棒。
那整根拔出的巨大肉棒,依然如一根钢棍一样,硬挺的指着天,原来淡粉的、没经过任何人事的纯净色泽已经被鲜红狰狞替代,那巨大冠状
元阳(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