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积攒的过多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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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君等肖白高潮过去后,就将被涂抹的水亮的肉棒抽出,把肖白翻了个身,他双手伸向前,一手一个揪住肖白已胀成粉红色的乳头,长长的抻拽,直到肖白摇头哭喊着‘奶头要被揪掉了’时,他才突然放手,让那两小团极为敏感的小肉珠弹回原处,可这一恶行造成的酥麻感却久久不能散去。
然后他的大手又捞起肖白的头,让她别扭的扭向后方,小嘴被大舌强硬的顶开,藏在里边的小舌被捉出来,夹在两片薄唇间吮吸,大舌还不断的逗弄着无法躲避的敏感舌尖。
大肉棒有一搭无一搭的轻顶着微开的穴口,却恶意的并不进入,逗得小穴频频吐出馋涎,在肉棒头部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粘稠透明的丝线。
“哈啊……进…来……里边空死了,进来啊……”
刚被松开的小嘴就不知廉耻的开始求欢,不过是这么一会,清贵君就逗得肖白淫液流了一腿。
“宝宝在求谁?好好叫人才是有礼貌的好宝宝啊。”
清贵君恶劣的只插入一个粗肿的头部便不再深入,任凭肖白的饥渴小穴疯狂蠕动着拉拽他入内也不为所动。
“爹爹、爹爹,快给宝宝吧,宝宝都、都馋的要尿了!”
“你个小骚货,两个小嘴都甜的要命!”
清贵君不再继续他恶劣的逗弄,一个前冲就实实的扎到了底,扎得肖白花心紧缩,仰头尖叫。
后入时肉肉相击声十分响亮,尤其是在洞窟这种能聚拢声音的地方。从后边看,肖白的穴口如同一个鲜红得如要渗血的伤口,被粗大到过了份的肉棍
身体(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