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也没有气力再继续作乱下去,刚刚还裹住了花心吸吮的口器一松,像被压扁的浆果一样,喷出大量的可疑汁液。
那汁液也是金色的,虽然大量,却诡异的都被肖白的小穴吃了个一干二净,而爆浆后的黑色青藤却不像别的青藤一样,它吐完浆水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直到变得像是一条黑色的干菜。
肖韶射完以后,定了定神,将变得干瘪的黑色青藤小心的从肖白前穴里抽出,又将手指伸入进去搅了搅,自言自语的小声道:“已经够松软了,应该…没有问题了吧?肖白……你……你一定坚持下来,只要熬过了这一关,等出……唉……”
肖韶及时停住了即将出口的话,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抽出自己吃得酒足饭饱、沉沉睡去的肉棒,又用手插入肖白的后穴试探:“还是太紧了,这么一会就快要缩回去了,只怪那几人顾惜着你,平时根本就没怎么开拓这里,结果到现在反倒是要受苦。”
肖韶又去床头柜子里翻找,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打开来,将那些可疑的药膏涂抹按揉进肖白的后穴,他的动作仔细小心,直到感受到那些药膏都被肖白吸收了才停下手。
而这一切肖白根本就一无所知,虽有强力春药吊着,可还是禁不住这番要命折腾,她早在最后一个高潮后就两眼一翻,彻底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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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还在朦朦胧胧时,首先听到的是细细的流水声,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木木的想着,屋子里怎么会有流水声?她疑惑的睁开眼,却有些懵: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而这水潭却是处于一个偌大的山洞里,山洞里遍布着
炸懵(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