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也爬不上来的漩涡,她不想真成了一个疯子,一个被游戏逼疯的疯子?哈!真是让人发笑!
肖白虽然这么想,可是她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肖白机械的嚼了两口饭菜,都不知道吃进嘴里的是什么,忽然,她抬头看向俯首站在门口的宫人,他在等着肖白吃完好收拾碗筷出去。
“你过来。”肖白囫囵吞下口里的东西,对着那个宫人招了招手。
那宫人抬头小心地看了肖白一眼,没说什么就轻步走了过来。这些宫人在还没入宫之前就早已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就是为服侍这些贵人而生的,肖白虽身处禁宫,可是却没有任何法令说要让她禁欲,所以这整个禁宫的宫人实际上都是可以任她随时享用的。
肖白可不想享用他,肖白自己的那些破烂事还一脑门子包呢,她绝不会再想给自己添麻烦了,她只不过想做个实验。
她抓住了那个宫人的手,果然,有犯恶心的感觉直往上涌,在白翰如的梦里她就感到有些奇怪了,那个王子确实不是她的菜,可是自己如避蛇蝎的那种感觉是不是太过了。如今这个和她毫无瓜葛的宫人更是,她只不过是握了一下这个人的手,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厌恶感涌出,难道是这个鬼游戏还让她患上了恐男症不成?可是那些个鬼这酿紫那酿紫,甚至那那那酿紫她都没感到怎么样,不,也不是没感觉,是、咳,是太那啥了,所以绝对不可能是恐男症。
那是因为什么?肖白茫然了。肖白一茫然就有些发呆,一发呆就没有注意她叫到跟前的宫人已经开始乖巧的在脱衣服了。
忽然,一声骨骼的脆响声惊醒了肖白,她抬起头
疯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