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么紧了,却因为次次被照顾到敏感点,那些被完全唤醒的穴肉就像是此起彼伏的海浪一样,裹挟着搅混春水的肉物蠕动吮吸。
那又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在如此盛情招待下,白翰如实在耐不住这种半吊子的插穴方式,随着小穴将他向里吸拽的力度,越操越深。
终于,白翰如的小腹又和肖白的阴户紧紧相贴,随着每一次拍击的动作,肉肉相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直到这时,肖白才体会到她被捆绑后的要命之处:要是以往,无论何种姿势,她被他们操得狠了时,她还能偷偷后退或是夹紧腿,这样多少可以缓和一下他们的过大过重的冲击力。可是现在,她被迫敞开的腿被绑得紧紧的,那毫无抵抗力的小穴,只能避无可避地直面白翰如犹如烧火棍一般又热又辣又胀的连连捶击,完全无法可施。不但如此,白翰如还用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小屁股,在他挺腰向前撞击时,他的手把小屁股也往前一送,看那样好像恨不得将她就此扎个透穿的架势。
白翰如腰力颇好,就这么啪啪啪地连续操击了不知多长时间,好像不知疲倦似的,那急促的肉肉相击之声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缓和。
忍过了一开始的精意,他现在已经进入游刃有余的阶段,正操得畅美无比,由肉棒处顺着后脊向脑部蹿升的连连快感,就如同一簇簇的电流,让他只觉得如在飞升。
可是他是美了,可苦了肖白,那可怜的小穴被插得都不知道大大小小泄了几次的水,呲得白翰如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穴口的春水已经被长时间高速运动的肉杵捣成了白稠的泡沫,腻在两人紧紧贴合的地方拉着粘丝。
挠痒(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