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也不免脸色铁青,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深切体会到,能把凶神恶煞一样的北狄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将军可以狠到什么程度!他们确实该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在别的女人那里一步走错了不过就是失宠,可在肖白这里一旦走错了,那是连命都要丢了!
广场的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肖白走到了僻静的惩戒堂。
在广场上,除了身份敏感的肖韶和白翰如不能来,其他人都在,只有一人缺席,就是前两天要把肖白扎个透穿的神经病冷长书。
肖白知道清贵君不会杀了他,也不会放了他,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所以,肖白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哪里。
深夜的惩戒堂更是阴森可怖,肖白推开大门,那大门的门轴像是年久失修了似的,发出吱嘎噶的刺耳响声。
门里一片昏暗,只有那几尊巨大金刚雕像脚下点着几盏如豆的长明灯。可是这灯点还不如不点,因为这灯光自下而上照去,映得那几尊青面獠牙的金刚更加的恐怖瘆人。
肖白的视线投向大厅中间的地面上,那里影影绰绰地似乎趴着个人。肖白走过去,提着灯笼细看,果然是冷长书。
冷长书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知是死是活,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刺伤她那日穿着的天青色长衫,只是现在这长衫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等到肖白的灯笼转到他的右手时,肖白心里一抖,只见他的右手已经诡异地变得又扁又软,就好像骨头被什么重物重重地碾碎了似的。
肖白叹息了一声,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拿出红药:“我不是让你逃远远的吗?做完坏事,还站在原地
儆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