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甚至还想让她再摸摸自己,真舒服啊……被女人摸就是这种让人灵魂都要颤抖的舒爽感觉吗?不,他莫名其妙地就知道,只有她才可以,只有她才会让他如此…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百世不得的珍宝,就像是碎了千年的镜子找到了另一半……
他还在如痴如醉地想着,却被她翻身的细微响声惊醒了过来:他在想什么?!他疯了吗?!他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真是要疯了!难道……难道她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药不成?
想到此处,他警惕地又看向肖白,却看见她踢开了被子,虽然衣服穿的好好的,可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和细腰形成强烈反差的肥圆臀部,让冷长书瞬间喉头发干,眼睛都有些直了。
不不不,冷长书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肖白的腰臀处拔出来,自我否定着,他很清楚自己心智没有被她掌控,所以…所以可能只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的…欲望罢了,毕竟白天这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和他接触过。
哦…见鬼!他又想起她怎么给他洗那里了!
冷长书不自在地夹了夹腿,那里早就硬棍竖立,胀痛难忍。他的手上带伤,又被她绑成了一个棒槌,也无法稍稍自我疏解一下腿间的难受,他硬挺挺地憋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就又恨起她来:凭什么他胀得这么难受,她还能睡得这么没心没肺?!他心里由怨生恨,完全没自觉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胡搅蛮缠。
他赌气地又看向肖白,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瞪着她的后颈,可是那块白得耀眼的皮肉又让他心里热了起来:他应该狠狠咬住这块小肉,然后插入她的最深处,这样她就逃不了了……
仅仅是这么设想了一
贪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