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放出来,涂满药膏,然后扶好了塞进肖白快要水漫金山的小穴。
可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全部插入,而是扶着只进一小半,每每都是用坚硬的肉棱刮过肖白那处便收兵后撤,全部拔出来,然后再周而复始。
这些把床事当重要专业认真钻研过的男人,要玩死没什么经验的肖白真是太简单了。
直到这个时候,青蛙白才知道这招的厉害:小穴内部饥渴到抽搐,因为没有东西充满,那些软肉只能绞到一起互相折磨。而被苏离重点惩治的那处,因为一直被温温吞吞的折磨,却得不到个痛快,越来越紧缩,缩到痉挛却无法释放。
“苏离、苏离,再深些,再快些…嗯…不够,不够,再插深些啊……”
被欲求不满折磨的肖白张口恳求,谁知却换来他一句让肖白瞬间惊醒的话。
他俯下身子,在肖白耳边轻声说:“姐姐,你不是钟爱他一人吗,怎么还哭着求别的男人插深些,姐姐,你真的好坏啊……”
肖白心里咯噔一下,心知这定是苏离看到了她给柳如烟的那个手链,才会这么阴阳怪气。
肖白眨了下眼睛,抬手缓缓抚摸苏离后脑的发:“如果……你也离开这么长时间,我也会给你做……”
肖白这话其实就是在隐晦地说,就你苏离在我的身边最长,你还妒忌什么啊。
“呵,那你给阿刃准备了什么?另一个手链?”
肖白错开了目光望向窗外,是啊,只有那个人还没有归来……
“他和你们不一样……”肖白喃喃地道,“要不是…便只会有他一人,怎会有你们?”
质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