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舌磨蹭她敏感的舌面,又用舌尖搔弄她的舌根。然后又把她的小舌拖拽出来吸裹,直吸得她舌麻嘴酥,只能嗯嗯地闷叫着,却是连不要的话都喊不了了。
等苏离结束了这个兀长的湿吻,肖白只能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着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却是再也无力闹他了。
可是肖白这边偃旗息鼓了,苏离那里却是刚刚开始,现下的状况可等不及把她抱到那个偏僻的庄子里再拾掇她了,他四处看了一下,选了一个方向就急掠而去。
这是一处不知是哪个大户的废园,倒落的假山在地上投射出比黑夜还要阴暗的影子,塘里的几株败荷好像插在水里的残肢断臂,这种破败萧索的景象,就是白天让人看了也会不舒服,更何况是在这漆黑如墨的深夜。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的肖白,见他停了下来,从他肩头伸出半个头去,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瘆人的地方,就赶紧缩回了头去。
“这是什么地方,苏离?”肖白躲在苏离的怀里闷闷地问。
“操你的地方。”显然刚刚的热吻没有哄好苏离,他的语气依然是硬邦邦冷冰冰的。
肖白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苏离已经把她转过身,压在冰凉的廊柱上。
裙子被他一下就撕成了挂在腰上的破布条,里面的裤子则被他两手一分,就从中间裂出一个大缝。苏离的手直接就插进肖白的肉缝里抓搔。
“看看你湿得就像尿了似的,那个男人就让你这么兴奋?嗯?!”
苏离有些粗暴地直接用指尖按在还没准备好的小球上抚揉,给那个脆弱小球带去如尖锐刺痛般的快感。
“没有
废园(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