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涂地!所以我今日将这个千斤重担交给你,最多给你三年的时间,给我准备出足够我长征北狄的粮草!”
“如果你能做成此事,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允你陪葬!”
“修一……万死不辞!”修一听见肖白的允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慢慢跪下来,俯下身去亲吻肖白的鞋尖。
古人都是极为看重名分的,生时有名,死后有飨,这一世才算圆满了。活着时有名有姓,不是低贱的阿猫阿狗,死了以后还有人年年烧纸做冷食祭祀,不至于做个无家可依的孤魂野鬼,这是从小流离失所的贱奴最为奢望的事情。
无人不可以利动之,只是这利并不单单指金钱方面。要想马跑就得喂草,要想驴拉磨,就得绑胡萝卜,其实人和畜牲也没什么区别,适当的奖励是最好的驱动力。
但是不听话的畜牲那就不能用怀柔政策了。
所谓治道有三:以利动之,以威慑之,以名正之,则世人皆可驱策。
肖白现世明明就是个家里蹲,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这些道理,仿佛她天生就知道一样。
果然,黄昏时分,那个郭姓将领带着折损了大半的部队仓皇逃到了关下,大声叫着让守门的士兵开关门让他们进去。
“快给我们开门啊!敌人已经被我们甩到了二十里外,暂时追不上来,让我们进去,一起抵御敌人攻关!快开门!!”
那些士兵犹如败家之犬一样惶急地敲打着城门,叫得城楼上各将领都是物伤其类、颇有意动:是啊,郭大哥他私自领兵出关是有不对,可是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了,是打是罚总得先把人放进来再说吧?
“你们…都
败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