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有的做出老于风月的姿态,真只是擦了擦手,而更多的则是用那毛巾逗弄少年:隔着毛巾狠撸的有之、用毛巾左右抽打的有之,还有的干脆抓过少年的头发就将其塞进了裙下。
一时间屋子里男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这局儿刚刚开场好像就要白热化了。
那做东的官员姓乐,坐着个户部肥职,也是个人精,看肖白挥退了要近前去伺候的处子,而且面有不愉之色,她赶紧凑上前去,问肖白可有伺候不周之处。
“我说姓乐的,你是请不起好的,想拿这些没长开的孩伢子搪塞我,是不是?!”在这帮子烂货面前,肖白可不想表现得清高出挑,只能另找理由。
乐姓官员赶紧解释道:“这些孩子都是来热场的,花魁马上就带人过来。”说着赶紧转过身,跟安排聚会事宜的下属连使眼色。
果然很快,雀儿馆的花魁带着头牌队伍鱼贯而入。那花魁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肖白身边。只是他身上那刺鼻浓郁的脂粉香气,熏的肖白本就昏胀的脑袋更是大了一圈,她不自禁地将身子靠后,想躲得尽量远一些。
好在一直站在肖白身后做护卫的盈川十分有眼色,这时上前一步,对那花魁喝道:“你是什么卑贱身份,竟敢跟殿下同席!!”
那花魁被盈川的大喝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又被盈川脸上的半脸鬼面具惊了一下,登时做出害怕至极的可怜模样,直往肖白怀里钻。
肖白心想,你这高个子还妄想往我这才一米六的矮矬子怀里钻,也真是难为你了。
肖白按住他的肩头,随手抓过座上的一个蒲团,扔到桌旁,稍稍放柔了声音说:“
聚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