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他那样连操女人都不会的傻缺,只可惜除了他之外,别的都是猴精,那些人的那些花样,让苏离看着都眼花缭乱,啧,也不知道肖白从哪里划拉了这帮狐狸精回来!
一想到她的其他男人,苏离的心情又开始变差,禁不住让操穴的速度又快上了三分,虽说只是三分,可是在本已是高速之上再提速三分,可想而知,作为承受者的肖白该到了何种地步。
被他揉捏得红白分明的臀部,在他的飞速撞击下,晃成了看不清的肉浪,响亮的连续啪啪声,即使是站在门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被巨杵连番急速击打弹动,里面的小肉很快就不堪重负地想张嘴吐精。可是苏离只要一感到她里面咕哝着要张开小嘴,他就退出一半,精准地只摩擦她入口附近的敏感点,以此来挤压推迟她的高潮。
他想让她和他一起登顶,而且这种迟迟得不到满足的高潮,到最后一起释放时才能有那种摧枯拉朽般的甜美。
肖白哪懂得他们这些理论课满分的高材生的套路,她只感觉自己就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线,难受到都不敢奢求被放松,只求能给个痛快,崩断速死。
“苏、苏离,射给、射给我吧!我受不了了!!”
肖白扭头哀求他,粉腮因过多的激情胀红着,上边淋漓了满脸的泪痕,眼神如雾迷离,脸侧的头发粘在未干的泪痕上,嗓音嘶哑。她这副被他蹂躏惨了的样子,让他本就过于粗大的铁杵登时又胀大了一圈,而敏感的肖白立时就给了他最及时的反馈。
她仰头闭眼,一副无法承受的娇软模样:“啊……不要再大了,要裂开了啊……嗯……”
大、粗一
哀求(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