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挪了半步,就被他提着腰按回他的凶刃之上,继续承受他的无情屠戮。
第二次的阴精几乎是被他砸喷出来的,和第一次一样,他依然不为所动,继续保持强悍迅猛的速度和力度, 丝毫没有改变。
肖白里边的小肉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发亮,被操开的小口像是个被打脱了臼的小嘴,无力地耷拉着,无法保护娇弱的内里,只能让没有丝毫抵御能力的地方直面敌人的凶狠打击,很快,那里面隐约出现了殷红的一道道血丝,而且越来越多。
这还是对情人最甜蜜的爱抚吗?这简直就是对仇敌的无情鞭挞了!
肖白拼命忍耐的闷哼已经变成哭叫,她回身用软绵绵的小手推拒着他不断撞击的腹部,徒劳无功地想把他推离她的身体,可是却被他抓住两只手腕,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能避无可避地承受他更加猛烈的撞击。
无处躲藏的肖白,难受地昂起自己的身子,内里收得死紧,希望能困住那个杀伐着她的凶刃哪怕一秒。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咬牙切齿的更猛重的豁刺。
因为力度太大,肖白已经被顶得膝盖离地,她几乎是被悬挂在他的肉棍之上,被他直上直下地顶插。为了确保她不被他撞飞出去,他从后抓捏住她的乳房,把那两处软肉当成困住她的把手。
第三次阴精就这么被残虐地硬压榨出来,因为泄了太多的水,那阴精浓稠的就像是半固体的果冻。
之后,被榨干的肖白已经再不能分泌出什么,原来充沛的水液渐渐干涸,最后只剩肉剌肉的干磨。
胀成了深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铁棍终于尝到了它想要的味道:红色的、咸腥的、鲜活的味
折磨(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