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好好的、稳稳的搁在桌上,他拿过她的裤子,想给她穿上,可是他手抖的不行,他甚至忘了怎么给她穿裤子,他给她盖上,滑下来,盖上,滑下来。
他沮丧,怪不得她不喜欢他,他是一个废物。
他半转过头去,不敢看她,不想让她看见这么个辱了她眼的废物。
一滴泪滑过他的脸颊,好像是一块美玉从那里裂开了。
是谁摔坏了美玉的呢,是她,是肖白自己。
而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块了。
肖白眼前又是那阵白光晃动,这回她有一点想看清那里边是什么,可是她看不清的,或许永远都看不清的。
有的人即使当着肖白的面将心挖出来捧给她,肖白也不会动个眉梢。可是有的人只是流下一滴眼泪,肖白就已经开始心疼了。
奇怪,肖白不认为自己是个会心疼人的人,这很奇怪。
白天那次也是,明明白翰如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可是一滴泪就让她妥协了,她竟默然地让一个陌生人对她做了最亲密的事。
所以她后来才会耍脾气,她有点迁怒于人的意思。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肖白就有些自我混乱了。
她为什么会动辄泪流满面?
她为什么会轻易情话连篇?
她为什么会那么缠绵娇喘?
她为什么会那么傲慢践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分裂了,好像有无数个她要从她身体里生长出来一样。
明明肖白是个不愿意流泪,不愿意说话,没欲望做爱,不理他人死活的人!
思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