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他。
原来,人很脆弱,不管是坦纳多人,还是垩人。
人的关系,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有效。
氤氲白雾中,莫狄纳坐在浅水岸上,轻松倚著岩石,津趴在他双腿间殷勤舔弄吸吮著硬挺肉茎,男人闭目,神情愉悅,一手不断轻抚著女人的头,他双唇微启,模样十分享受。
他推了推津。
津含着肉柱,好奇地抬头看着他…
「坐上来。」莫狄纳说。
津疑惑,仍旧听从他的话,跨坐到男人腿上,「我弄痛你了吗?」
莫狄纳嘴角含笑,遥遥头,「没有…」两掌掐住女人的髋骨下压,让娇穴深深吃进玉柱…两人私处贴合,他叹息了声,「被妳舔得很舒服…差点射…」
「那怎么不让我继续帮你射出来?」津有些不明白,她握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微微抬臀,上下晃动,吞吐著肉茎。
「我想射妳体内…」莫狄纳吻了吻她的嘴角。
「为什么…啊…」津还想问,插在体内的硬根深深顶了几下,快意冲毁了一切思路。
莫狄纳欣赏著女人仰高的颈子,张口娇吟的柔媚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盘算。听午夜说,津要去末噬谷找桀的动机很强烈,难防会有所行动。
对于津如此重视伴侣,莫狄纳忧喜参半…这表示她不是一个只顾自己的人,他喜欢她的重情重义,以人为本;同时,也忧心,津会为了寻找桀,不惜做出离开自己的决定。然而,他很清楚,只要怀了他的孩子,铁定能左右津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自私,但,爱至深,任凭他在感情路上有多宽宏大量,
《45》我修复的是自己的身体(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