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覆茎身,柔嫩指腹滑过蕈头帽缘,指尖轻柔点着马眼儿。
「嘶…」男人下腹一缩,从齿缝发出抽息,抓着女人藕臂憋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死于意外或消失而已。」
津大骇,抬头看向桀,「这怎么可以…」
「只要威胁到我的生命,没有什么不可以。威胁我的命侣,就是在威胁我。」桀说这话像在话家常,暗藏异常阴戾。
气氛登时冷下来…
对桀来说,区区言语攻击伤不了他,他有个优点,就是管別人吠得再兇狠,都能充耳不闻照样做自己的。但,对于他重视的人就不同了…桀注意到津会在意別人的言语,容易因为话语攻击受伤,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桀…泰兰诺对我…没有到那么严重啦…」津忧心的拉了拉桀。
「其实像泰兰诺这种脸上写著自己是坏人的人,比较没那么可怕。因为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坏人,容易提防。」桀像在閒谈:「反而是那些看似良善无害,却笑里藏刀的,比较难防。」
「呃…好麻烦喔…」津有种脑袋打结的错觉。
「是啊…人心、人性最麻烦…很难掌控…」桀趁机劝说她:「所以,我希望妳,要自私一点。別人的事不去听、不去看,也別管。」
「自私?我是很自私啊!我希望你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家伙果然不得要领,桀无奈的嘴角抽慉。
见桀沈著脸不说话,津赶忙改口:「我说说而已,你別介意。」
桀斜睨著她:「有一个傻瓜,半夜送醉酒的男人回家,这可不是自私的表现,而是自找危险。」
津搂
《21》感情的负担(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