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慌了,「不…没有,我…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伴侣,一个称职的伴侣。」
「傻瓜,妳是啊!」
「我不是…我知道我不是…我什么都做不好…我连你的欲望都搞不定…这样怎么做你的伴侣…」津终于崩溃,在他怀里哭了。
「傻瓜…伴侣又不是只注重性慾。妳不舒服我也没兴致做…妳看…看妳哭都软了…」桀将她紧紧搂住:「有没有发洩是一回事…每次看妳舒服,我心里就很满足,也很亢奋,做起来特別舒服。」
「真的吗…桀真的好会安慰人…」津抽着鼻水。
「喂…什么话。」桀不高兴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心总算安静下来了,像是深夜靠港的小船,津静静躺在桀的怀里,靠著他的胸口。她知道桀等一下就要走了,然后,自己又要一个人继续等日子…等他回来的日子…
「桀…」依偎著桀好一会儿,精神慢慢恢复,津问:「狩猎能力…要经过什么考验才能参加长征狩猎?」
「没有资格限定…」
「咦?」
桀解释:「每个人的能力和擅长都不一样,既然特点不同,无法用统一标準做出来的测验结果当作基準。那非常不客观,对个人也没有帮助。」
「那要怎样的人才可以去?」津追问。
「自己的生命自己负责,同伴之间也能互相辅佐,只要有这一层自觉,对自己有自信的人都可以去。最坏情况就是能力不足,或不够幸运的话,由大自然淘汰…」
「所以我有自觉的话也可以去啰?!」津暗自欣喜。
「妳不行!」桀斩钉截铁地否决了。
《16》好怕把妳弄坏(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