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迷乱,双眼里全是对秦峥的渴求。
然而,沈婉婉幻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秦峥在狠狠地抚-摸了她的奶-子后,竟没在继续往下攻城略地,也就没有什么撕衣服扯内-裤的戏码,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制力,勃起的肉-棒都已经在大-腿内侧摩-擦了,竟然还能硬生生忍住,从她身上起身离开。
沈婉婉不明所以的呆愣,痴傻地看着坐在床边急-促喘息的秦峥。
秦峥也不好受,眼前是日思夜想了半个月的女人,临到门前突然急刹车,肉-棒硬到发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僵硬着,靠着一次一次的深呼吸勉强稳住,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黑眸里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消散的浓重情-欲。
好一会儿后,秦峥看向沈婉婉,她正茫然着,哪里有桀骜张扬,反而跟懵懂无知的孩童一样,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嘴的糖果味。”秦峥含笑吐槽道,声音低哑中带着宠溺。
“你怎么知道的?”沈婉婉没回过神来,躺在床上仰望着秦峥,傻傻地追问了句。
秦峥的笑意更重了,看着沈婉婉笑而不语。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她的嘴里、舌-头上,尝出来的。
沈婉婉被他看得面色绯红,眼神闪躲,竟慌张无措了起来,背过身体埋进了一旁的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反正我就是这么幼稚,喜欢吃糖果,不要你管。”
“谁说喜欢吃糖果就是幼稚了?”秦峥反问,他觉得还蛮甜的,水蜜-桃的香甜跟她很切合,都是一捏能掐出水来的那种。
沈婉婉转回身,瞪着秦峥说道,“除
61、060 死在他的身下,做鬼也风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