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汶,似乎无论这天上的太阳怎么的亮都比不过他自身散发出的光彩。
“前几日,那放哨的汉子没注意,就偷了点。”
“唔,那你要小心啊,被抓到怎么办,还有这几日你都在做些什么?”
“放心,我还是有些本事的。”
垂眸,似乎说到些什么少年难以启口的事情,目光看着他那双颤抖着的双手,几日前还在批改世间大事,掌控百万雄师,如今大拇指上的茧子却因为做苦工而被磨得不像样了。
见他如此摸样,似乎少年应有的骄傲被磨了下来,心中猛地一酸,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是滋味,苏沁本想问纥骨真是不是折磨为难他了,可话一出口却生生变成了。
“好。”
隐隐有些叹气落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几日不见,相识的人在不相识的地方重逢,仿佛干旱的地遇到清泉,吸允不断,不愿离去。
“刚才看外面好大的气场,来的是些什么人?”
苏沁随意地问,似乎对此她只是有些好奇。
“刚才我也奇怪着呢,若不是因为那些北塞人都跑过去,趁着这乱,我还不是那么容易就到你这里了。不过照我所知应该是阿奇娜,纥骨真的继母,不然谁还有这样的行头?这儿的女人对丈夫都马首是瞻。”
“什么?继母?可汗的继母?这么大的权力啊,我看她身边围着的全是货真价实的兵马。”
淡淡的警惕划过那双黑色的眼睛,带着点光亮,看着神情淡定的少年,还没完全消化这个消息。
“是啊,纥骨真的生母早就去世了,然后他的父亲娶了这个比
《草原可汗VS温婉落难妃》雪中送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