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会停滞。
忽然,我胸口被砸了一个似芦柑大小的雪球,循着轨迹望去,果然是昭昭,她又揪起一把雪,像搓丸子一样搓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雪球,尽数向我扔来。
我躲开,狼狈地拍走身上的雪,默不作声从她身边绕走。理所当然的,后背上又被砸了好几个。
“理我。”
“理我。”
“樊军。”
“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红着脸跑到我面前,淡淡地问道,“难道,只有在床上,你才会理我吗?”
“贱骨头。”看我不回应,她又往我脸上扔了几个雪球。
“去死。”她的口头禅,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灌注了复杂的情感,以至于我听着,就像胸口有千万把刀在割。
“哦。”我呛她。
她忽然怪笑道,“要这样你才会理我?那我多说几遍,你去死,去死,去死。”
雪花又被呼啸的北风裹挟着飘摇起来,千万朵雪花像千万个精灵一样轻盈飞舞。
我想我残破肮脏的灵魂如果能被它们带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