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往外掰着腿儿,将卵蛋紧紧贴在腿根,精液噗噗往里头浇灌进去,昭昭被内射得几乎酥软昏厥,弓着腰,在欲望的激流中被快感不停地冲刷。
抱着我,才软下来,娇滴滴的,一个劲儿低吟:“爸爸……爸爸……”
“爸爸在这儿。”托起她的手掌贴在我脸颊摩挲,我温柔地低语。
“只有我,只有我……”扁着小嘴儿低泣,她此刻展现出的柔弱与无助让我心下陷进去了一块,心口也微微酸胀起来。
“我知道。”我安抚着她。
“那你不能再惹我生气。”
“我知道。”
“不准再提别的女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知道!”她忽然站起来,光溜溜的右脚直接踩在我命根子上,用她圆润的小脚趾恨恨碾压棒身,冰凉的小脚与略重的力量一下子让我吃痛低呼起来。
可她却熟视无睹,嘴里还在骂着我:“畜生畜生!不准再把我当做杏春!”
“杏春……”我呢喃着。
她生气地涨红了脸,叫起来,“烦死了!你,还有楼下的老头老太,为什么总是要提起杏春?能不能不提她?总是怀念过去有屁用啊?杏春让你去吃屎,你是不是也会去吃屎?”
“我只想好好扇她几巴掌,给她喂几泡骚尿羞辱她。”揪着昭昭的手,我把心底最阴暗的想法倾诉给她。
“哟,打女人,还喂尿呐?哼,坏蛋!”她斜着眼睛低笑,笑容意味深长,嗔怪着睨了我好久,才窸窸窣窣地拉起被子,将我跟她一块儿裹进温暖的被窝中,微凉的小脚蹭着我发烫的大腿取暖
22.她说有人觊觎我这条狗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