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扭打在一起。
她越是反抗,我就越要把她打趴下,反正她肯定打不过我。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她喘吁吁地在我身下扭动不已,可是,周围的空气似乎溢满了她的气息,那么清甜好闻,就和我刚买来的玫瑰花一般。
“别动了……”我将嘴唇贴到她耳边,深吸一口气,“你别动了,好不好?”语气里带着恳求。
她果然像僵住了似的,被我用大力抱紧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带着柔软的弧度不停与我的胸口相蹭,我只觉心房里积了一滩春水,手上也多了几分柔情,“我很想你。”
怀里的小人儿忽的抽噎起来,嘴里含糊不清,一个劲儿地咒骂:“樊军……你去死,你去死啊。”
“我不去死。”我用粗糙的胡茬戳着她的嫩脸儿,慢悠悠的,终于寻到了她的唇。
像是找回了多年不见的珍宝,我爱怜地把她温热的小嘴纳入口中,舌头一寸寸描摹着她的唇形,复又撬开贝齿探了进去,她生涩地躲我,却被我追上,直接舔着那湿湿软软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吮。
我逐渐在情欲中迷失了方向,胸中沉睡的欲望像破牢而出的恶兽,加之恨意、悔意,我的心底多了一种想惩罚她的欲望。
大手直接往下探,捞到柔软的裙摆,我狠厉地往上一扯,叫她的内裤与双腿尽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而后不顾她的阻止,把她的小裤褪下,迅速摸到了稀疏柔软的阴毛,再往下,有一个嫩嫩的凸起的肉粒正被好好地保护在阴唇中,再往下,细小的淫缝早就渗出了汁水,柔软的花唇已经羞耻地吸附着我的手指,微微蠕动,好像正等着我的入侵。
16.她似乎回来了H父女,强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