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愤愤地骂一声:“操他妈逼的。”
这般过了几个月,我渐渐习惯了旁人似有若无的打量目光,不过是走路丑了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继续吃喝拉撒。
只是,傍晚时分,我变得不爱散步,她们母女俩大手牵小手出去,我默默背手立在窗口,俯视着女儿跳跃的小辫子在夕阳下划出可爱的弧线,看着杏春温婉得体地同邻居打招呼。
我想,我应该还是幸福的。
在家里呆久了,傍晚听到楼下人有意思的谈论,难免会觉得独自一人蹲在家里头也是寂寞无聊,还是想出去溜达一圈,反正涟水巷是一个没有秘密的地方,他们都知道我右腿跛了,她们母女俩天天饭后散步,唯独少了这个家的大男人,久而久之,他们大概会觉得我已经一蹶不振了。
思忖了良久,我还是迈出了傍晚夕阳下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