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誓,那你可误解我了。”
他的脑袋从她脖子离开,与她额头相抵:“明明是喜欢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你肌肤相亲,永不分离。”
换而言之,就是想每天二十四小时都鸡巴塞她洞里不出来,可真要这么说,苏淮估摸着第二炮发不出去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果然,一听他这么说,她的态度软了下来,靠在他胸口糯糯地埋怨:“你就是色……”
他捉住她一只手包裹在掌心里,面露痛苦:“嗯,所以老婆帮帮忙,心疼一下二十六七岁才开荤的男人吧,这日子没你过不下去了。”
他动了动胯顶她的屁股,提醒她再次苏醒的某处,郑尔受不了低呼一声,气闷地说:“最后一次……”
他苦着脸难以置信:“不会吧宝贝,打完这炮你就要我自宫啊。”
“你又胡说什么……”
郑尔受不了他了,气得挠了他侧腰一爪,小声地嘀咕:“今天…最后一次……”
苏淮毫不犹豫应了句好,几乎是同时冲进她身体里。
她哪里知道呢,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信的。
跪坐在床上顶弄了十多下,苏淮抱起她下床走几步到墙边,把人抵在乳白色的墙布上肏弄,突然从床铺离开,她下意识地缠紧颀长的身躯防止摔下去,手臂悬挂在他颈后,玉腿紧紧箍着他的窄腰,媚声抱怨:“怎么又站起来了……”
他冠冕堂皇地回:“多体验不同的姿势,帮宝贝你找到最喜欢的。”
她羞于启齿,如果非要选择一个姿势跟他做爱,她还是喜欢刚才那样,坐在他胯部枕靠他的胸口,近距离听
使不完的力气(h)(2/3)